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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律法師:大佛頂首楞嚴經講義 十番顯見 第二十五  

圓瑛法匯

大佛頂首楞嚴經講義

十番顯見

2007.9.15——2008.3.9 文殊講堂

第二十五張DVD

第7.顯示見性無礙

它這個無礙就是:大相無礙、小相無礙、長短無礙、方圓無礙、近跟遠無礙、空、還有障礙物無礙,也就是見性是獨立存在的,不受大小、長短、方圓、近遠、空塞的影響,它是絕對獨立存在的,叫做顯示見性無礙。

經文:[阿難白佛言:世尊,若此見性必我非余,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,居日月宮,此見周圓,遍娑婆國;退歸精捨,只見伽藍;清心戶堂,但瞻檐庑。世尊,此見如是,其體本來周遍一界,今在室中唯滿一室,為復此見縮大為小?為當牆宇夾令斷絕?我今不知斯義所在,願垂弘慈,為我敷演。]

注釋:[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]:阿難曾乘佛威神之力,而隨佛至四天王宮殿,其殿皆是殊勝的寶藏所成,故說是[勝藏寶殿]。[居日月宮]:阿難後亦隨佛到日月二天子之宮殿。在這個我們要了解,我們的肉眼是看不到的,這個沒有神通是沒有辦法的,他的頻率跟人間的眼睛的頻率,是不相應的。所以,看起來,我們眼睛看:咦?就沒有什麼啊;但是,有神通力的,他就有辦法!所以,我們今天看須彌山,日月繞須彌而轉,我們在須彌山看;就是我們現在所講的喜馬拉雅山,也沒看到什麼,它就是一座山,一座緣起的、如幻的山而已。因此必須借佛的神通力才有辦法。

[此見周圓,遍娑婆國]:[此見],我此能見之性。[娑婆國],指娑婆世界中之南閻浮提。諸位!南閻浮提,也是一直有爭論的,有的講:南閻浮提就是我們的地球;有的講:南閻浮提它不是,就是東勝神洲、南贍部洲,西牛貨洲、北俱盧洲,它只是一個洲的范圍。所以,這個南閻浮提,佛陀當時候講的這個地理位置,天文、地理位置,因為就是就當時大家所能認識的。所以,二千多年那個天文、地理位置,不同於現在的用地球的衛星定位;或者是照相;或者是天文學來講到,以前都是以地球為中心。

包括那個算命的,什麼星座,如果你相信是什麼星座,天蠍座,或者是什麼牡羊座,你相信這個星座的命運,你就必須以地球為中心來討論的。討論這個星座,是以地球為中心來討論的,地球是不動的,而太陽跟月亮是繞著地球轉的,幾百千年前的天文現象界是這樣子,才討論什麼星座什麼命運的。這個依今天的天文學來講,那個星座是不准的,完全錯誤的。但是,大家興趣就好,你是什麼座的啊?我是天蠍座的,就討論天蠍座怎麼樣,某一些還有一點准,你天蠍座的是長得怎麼樣啊、人好不好看啊、個性怎麼樣的,某些還講得滿准的!但是,那個是以地球為中心,去講、去討論的。所以,講什麼星座,依今天的科學的角度來講,是嚴重錯誤的!今天的科學,必須以太陽為中心點來討論。但是,如果討論到星座的問題,卻以地球為不動的角度在討論的,這是根據以前的錯誤的天文學,反正大家將錯就錯,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,就這樣討論,反正你興趣就好,我也不反對,反正大家都談一談,就這麼一回事!

以阿難不是以自己神力所見,所以無法很精確。[伽藍]:梵文[僧伽蘭若],僧眾所住之園庭,引申為寺院之通稱。所以,我們稱為伽藍聖眾。以前一位老菩薩念錯了,台語念“加拿”,我都聽不懂,我說:什麼是[加拿]啊?他說:就那二個字,一看:喔!是伽藍。所以,只要把梵文翻譯成中文,中文再翻譯成台語,念起來就不能聽,就像大悲咒就好了,念起來就是很奇怪了(音不准確),但是,如果虔誠念也會感應,就是佛論心。一般伽藍是指出家人寺院的通稱。

[清心戶堂,但瞻檐庑]:[戶室],戶內之講堂。[檐(yán)廡(wǔ)],屋檐與廊庑。此言,若進入令人心生清淨的講堂之內,則只能看到屋檐和走廊。意思就是:到天上去看了那麼遠,回來視線為什麼剩下這一點點呢?這見性為什麼剩下這一點點呢?[為當牆宇夾令斷絕]:是不是被牆宇夾斷了。所以,讓我們的見性沒有辦法伸展呢?[為],還是。[當],由,被。此言,還是被牆壁及屋檐夾斷了呢?[弘慈]:大慈。[敷演]:[敷],鋪敘。[演],開演。意即廣為說明之義。

義貫:[阿難白佛言:世尊,若此]能[見]之[性],如您所說的,[必]定是屬於[我]的,而[非余]物所有,則當[我與如來]在[觀四天王]的[勝藏寶殿],及乘佛威神而得[居]於[日月]天[宮],當彼之時,我之[此]能[見]之性確然能夠[周]遍[圓]滿。就像我們今天來講,用觀念就是說:坐太空船的時候,到月球去看,哇!這個視線怎麼看得那麼寬廣?就是這個意思。以前沒有太空船,我們現在用太空船,你坐太空船到外太空的時候,去看:哇!怎麼盡虛空界的那個星球,都是一顆一顆小小的星球?就是看得很遠、很廣!而[遍]及[娑婆國]土之南閻浮提。然而等到我[退歸]祗桓[精捨]時,卻[祗]能[見]到[伽藍]的屋宇園林,若入於能令人[清]淨[心]地的[戶]內講[堂],則[但]能[瞻]見講堂的屋[檐]及廊[庑。世尊,此見]性竟有[如是]之變異,[其體]性[本來]可以[周遍一]個三千大千世[界],而[今在室中],卻變得[唯]能[滿一室;為復此]能[見]之性能自己主動

調整[縮大為小]?或者是[為當牆]壁以及屋[宇夾令]內外[斷絕?我今]實[不知斯義]理之[所在,願垂]賜[弘慈,為我]等[敷]陳開[演]此中的道理。

诠論:是能見之性,於境大時即可見大,小時即可見小,清時即可見清,濁時即可見濁。境有變異,而見性隨物朗照,無有遷改。其實這個都一直在強調什麼?這個在強調:見性離相、離根,迥脫根塵,它是一直獨立存在的,只是我們不認識它而已。而佛法還不能用認識的,它還必須用體悟的,它要內證的功夫。所以,我們那個一動,就是夾著一個妄見,虛妄的那個知見,一閃,它就會跑出來,而且它是無時無刻沒有夾帶一個我執。而世間人他這個,說來說去,都是[我]的功德最大,他這個假我,是一直存在在這個世間,那個我相是很難破的!

有個英國的醫生,提了一個包包,很緊急的開一部新車,到比較鄉下的地方,去看一個小朋友。這個小朋友病得很嚴重,躺在那個病床上,他的媽媽在旁邊照顧,這個醫生就趕到了這個郊區一點的小朋友家看病,看了以後,就跟他媽媽講說:我來看你兒子看四次了,所以,這一次要加出差費,要加二十塊錢的英鎊!他媽媽就很生氣了,說:你怎麼可以加二十塊錢英鎊呢?他說:我來看你兒子,這一次第四次了呢!他的媽媽就說:不是我兒子把肺結核散播到全校,你哪有今天的轎車可以坐啊?你哪有這麼好的房子可以住啊?就是她兒子把肺結核散播到全校,所以,他生意就特別好!反正不管怎麼講那個[我]就一定會存在。

那麼,我們現在討論的就是說:這個見性它沒有我執,所以,見性隨物朗照,無有遷改。但是,我們這裡要裡了解的,佛陀本身充滿了智慧,還有慈悲;但是,他並不是對天地萬物都沒反應的,不是這樣子的。他會有反應的,因為眾生境界不夠的時候,佛陀會有反應的,佛陀也會呵叱人的。譬如說提婆達多,說:世尊!你年歲已經大了,為什麼不把僧團交給我?世尊就呵叱他,說:我尚且不把僧團交給捨利弗跟目犍連,他們都證四果阿羅漢的!何況交給你這個癡人?就是大愚癡的人。佛陀也會呵叱人的!所以,要反應給眾生知道,並不是說:聖人就呆呆的坐在那邊,不一樣的!像古時候咱們中國的祖師,有時候徒弟太不像樣,他也會反應的!因此佛陀雖然有種種的反應;但是,他內心是沒有煩惱的。然而眾生之妄想真是無奇不有,居然想到見性會被牆壁夾斷!嗯!我也是第一次聽到。

經文:[佛告阿難:一切世間,大小內外諸所事業,各屬前塵,不應說言見有舒縮。譬如方器中見方空;吾復問汝:此方器中所見方空,為復定方?為不定方?若定方者,別安圓器,空應不圓。若不定者,在方器中應無方空。汝言不知斯義所在;義性如是,雲何為在?]

注釋:[諸所事業,各屬前塵]:這各種所現的事相,如上下方圓,以及業用,例如來去伸縮等,皆屬於現前塵境之留礙,跟見性無關。所以,為什麼祖師大德講:修學佛道,守心第一?守心第一,就是你守住,不讓它妄動,也就是不被污染、不受影響,因為跟見性無關。只要你著相,見性就會妄動,著、住,無明就會現前;放下,不被污染、不受影響,萬象就跟見性無關。修學佛道,守心第一,這是祖師大德告訴我們這麼樣修行。真正一個修行人,他就二六時中都是降伏自我的,也就是,諸有所作,皆是有相,托塵依緣聚散而起、而滅;而見性實不起不滅。記住!托塵依緣聚散而起跟滅,起跟滅就是生滅意識心,叫做離塵無自體性。而見性實不起不滅,這個在強調什麼?就是離塵有自體性,這個才是我們當家作主的,本來的東西,無雜無染——相自生滅。也就是塵自生滅,自性不動。

[不應說言見有舒縮]:[舒],伸展。不應說見性有隨境而伸展擴大或縮小。譬如說:我們出去外面,講堂旁邊有個小小的公園,眼睛一望,望到虛空,喔!見性就好像擴展開來。回到我們文殊講堂內,咦!我們的見性變成這一點點,好像被夾斷一樣,怎麼這個范圍變成小了?其實不是,見性沒有大跟小,於大見大,於小它見小,它本身並沒有大變成小,或者小縮成大,見性本來就沒有所謂大跟小的,於大現大,於小現小,就是這樣子。因此見性本自並沒有大小、長短、方圓,修學佛道就是要開采這個本來的面目。所以,相自生滅。[舒縮],在此還包括[斷續]等相。[斷]就是被夾斷;[續]就是接續。

[譬如方器中見方空]:譬如說在方形的器皿之中,便見有方形的空間。[為復定方?為不定方?]:這是討論說:是不是一定是方形的?還是不一定是方形的?[一定]含有不可改變之義。[若定方者,別安圓器,空應不圓]:如果說那個空間一定是方的話,其實空間沒有方跟圓,虛空哪有方跟圓?我們古時候的人,不知道地球是圓的,認為說地球是方塊形的,所以,我們說:到那個地[方],為什麼?其實這樣講地[方]是不對的,應當說:到那個地[圓]才對的。可是,你講:到那個地圓,人家聽不懂啊;你到什麼地方去?所以,古時候人,天文學不發達,所以,把這個地理認為那個是方。如果說:那個空間一定是方的話,那麼我們若在那方形的器皿當中,另外再安放一個圓形的器皿,則此方器中的空間,不應再變成圓的。

譬如說圖所示:,這樣就看得更清楚了。方器當中見方空。你看這個圖片,右邊是虛空,左邊是虛空,上邊二個字叫做[圓器],在中間再安一個圓器,方的裡面再安一個圓的;現在討論的是虛空,虛空就無關於方形的器皿、還是圓形的器皿。所以,在這裡就是說:如果我們安上一個方的,那麼,這個虛空到底是方的?還是不定的?不一定是方的?所以,看左邊的解釋,如果不一定是方的,那麼,在方器當中,應見不到方形的空間,因為它是不一定嘛,就表示確實它是方的。[若不定者,在方器中應無方空]:如果說那方器中的方形空間是不一定的,那麼,在方器之中就應當沒有確實的方形的空間。然而現在見到了方器中確實有個決定的方空,所以說[方器中的方空為不定],此論點是不能成立的。說不定,不對的。

[不知斯義所在]:[斯義],這個道理。指為何見性時大時小,有時又好象有舒有縮、或是被夾斷的感覺,這道理何在?(這是因為阿難見相不見性,著外相求。)所以,著相修行百千劫,這是因為阿難見相不見性,這個就是所有修行的關鍵,只要你見相引發的意識心,就是離塵無自體性;離塵有自體性的,就是我們的本來面目。所以,你只要見相一直求,就永遠沒有辦法入佛的境界。[義性如是,雲何為在?]:見性之道理乃本性如是:這一句含有:不是我佛陀創造的,這一句就是告訴你:見性的道理它是大到本來就存在,這是人生、宇宙當中,一直存在的道理,不是釋迦牟尼佛創造、新增加的道理,只是眾生不悟而已。所以,見性之道理乃本性如是,這一句話重點在哪裡?重點:只是你沒有去發現而已,因為你一直著相嘛,一直著相,就永遠見不到性了!如虛空隨器而現方圓之相,但虛空本身並未改變,也就是沒有舒縮,也沒有被方圓之器隔斷。虛空比喻作見性,方器圓器比喻所見之相。

[雲何為在],雲何有[定在]與[定不在]呢?這句話就告訴你:法無定法,你說一定怎麼樣,就很難講的!你很出名,它就一定會有負面的,就像政治人物也是這樣子的,你有正面,它就是一定會有負面的。如果你很出名,還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,他的出名不算是不好;有時候,人家不認識你,反而很好!有一個旅客坐飛機,到航空公司的服務台去辦理,他多問了二句,那個服務台,航空公司的小姐很凶,就劈裡啪啦的呵叱他,然後說:你很啰嗦!態度非常惡劣!這個旅客非常的不滿,打電話去給航空公司的總經理,這總經理打電話來試試看,這櫃台的小姐電話接起來,講沒有二、三句,態度是真的很惡劣,他說:剛剛有個旅客投訴你態度很不好!她就解釋了一大堆,他就問那個小姐說: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?她說:你是誰啊?他說:我是航空公司的總經理啊!那個總經理愈講愈大聲!那小姐就問他說:那你認不認識我呢?那總經理就說:我不認識!然後趕快掛掉說:喔!還好你不認識我!認識,馬上就要開除了。所以說:無名小卒也有他的好處,樹大它就會招風。

我們沒有出名的人,很想把它搞得很出名,這種名氣並不香。你就修你的德行,守你的忍辱,用佛的慈悲做事情,這香氣要沉香,它是散發一種很自然的香。他的忍辱、慈悲、勤勞,慢慢一個人、二個認同,三個、十個、一百個,有德行的法師,他就會這樣子,他不會一直炫耀自己、一直贊歎自己。有修行的居士也是這樣,在一個團體裡面,這個有德行的居士,人家一提到他,那就:喔!首屈一指的!因為他在這個團體已經十年、二十年了,他的忍辱的慈悲,大家有目共睹的。所以,那個榮耀要像沉香一樣的,是真正的香。如果全世界的榮耀都給你,而你並沒有實力,那別人所有的贊歎,都是短暫的假香而已,你不是真正的香。

比丘要變作一個真正的香,你就必須要低調、忍辱,真參實學,不炫耀、不驕傲、不狂妄,等到我們有能力,我們有實力,我們有德行,他很自然的,他就會一直傳開來,一直傳開來。我們不是故意要讓人家贊歎的,而是自然的道理。一顆沉香放在這裡,它慢慢的放出,釋放這個香,而且是持久、很香;噴那個香水,一下子,咻咻!一下香一下。像我要坐電梯的時候,有的信徒可能香水塗得很厚,我進去這個電梯裡面,還聞到香水;等到我吃飽飯再上這個電梯,那個香水的香就沒有了!所以,膚淺、沒有實力的那一種香,是很短暫的!

[雲何為在],雲何有[定在]與[定不在]呢?也就是,方空與圓空之相,不能說一定在,或者是一定不在;若有器之因緣在,則現有方空或者圓空在;在這裡特別注意,這一句話的重點:只要你著於假相,就會現方空或者圓空,意思就是:會爭論不斷,到底是方的還是圓的?這個在強調這個地方。只要你著相,心性就沒辦法顯露,一定會再論:這是方的,這是圓的;你只要有我執、我見,那麼,我相、人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,它就一定不會斷,無論你假借任何的理由來煩惱自我,諸位!那個都是相。所以,佛陀叫做善逝、世間解、調御丈夫,諸位!調御丈夫是什麼意思?善於調伏自我,而佛陀是達到了最高的境界,叫做調御丈夫,調御這個六根,三業讓它絕對的清淨。諸器若除,方空圓空即不復在,空即不復有方圓之相,然空性不失;空性常在,能隨器現方圓,然空實無方圓。意思就是:我們見性本來就存在,於大現大,於小現小,於方現方,於圓現圓,無關於這個外在的。這用來比喻:見性自身沒有大小,然能逢大見大,逢小見小,意思就是:它也能反應,也能起妙用了。而見性本身並不因所見之境而有改變或者是舒縮,更加不會被夾斷。

義貫:[佛告阿難:一切世間]中,不論[大小內外諸所]現之[事]相,如上下方圓等,或[業]用,如來去明暗等,皆[各屬]於現[前塵]境於六識中之留礙。諸位!這個留礙就是一直執著生命,認為這個是實在相。因此我們死的時候,為什麼有的人眼睛都阖不上來?就認為:我某件事情沒有完成,我某件責任沒有完成!其實不管你完成跟不完成,它自性本來就空。所以,佛告訴我們:所有的眾生,這個意識心一直想留在這個世間,一直想要活下來;可是,我們的軀殼卻要面對無常,卻作不了主,所以,我們的意識心,會想要執著這個色身活下來;可是,又無奈無常的現前,因此在我們內心裡面,一直產生沖擊,一直恐懼面對死亡,自己一直認為:我的責任還沒有完成,我某件事情還沒有做完!可是,你有沒有體悟到,當你沒有來到這個世間的時候,什麼事情讓你來完成?什麼事情讓你來開頭?有什麼事情讓你要去完成、去結束?沒有啊,妄起妄滅,就是假借有一個開始,有一個結束。眾生也就是這樣子,意識心想一直留在這個世間活著;可是,軀殼卻不聽話,朝向死亡。每一個人的生死就一直在那邊掙扎,想活更久、想活更長、想活得更漂亮、想活得更健康,結果沒辦法了!

你有沒有看到新聞報導?有一個研究所的學生去趕火車,來的時候,他就沖上月台了!火車還沒有停的時候,他就一直急著要上去,結果沒有抓穩,摔下來,火車從他的雙腿,咻!整個爛掉,一念之差喔,讀研究所的!要急著趕火車,火車都還沒有停,剛進站而已,還在行駛前進當中,他就一直要跳上去,因為要趕著那一班車子要去上課,結果沒有抓穩,摔下來,那個月台跟火車有一點距離,他的腿摔進去,啪!被輾斷了!就一念之間,他這一輩子,連補都不行,連接也沒辦法接,你看他怎麼辦呢?就是一輩子拄二支拐杖,能活下來已經不簡單了!所以,有時候一不小心,他就會終身遺憾!

昨天報導的,在醫院上班,二個人都四十多歲的清潔工,結果二個人吵架,為了什麼?為了藍綠吵架,吵起來的時候,結果用什麼打死?你知道嗎?很誇張,用拖把打死,那個拖把拿起來,活活把對方打死!諸位!過著愚癡的生活,他就會這樣子。諸位!那開悟有什麼好處?開悟的好處三多路後面那個[多],二個多!二個為了藍綠,這樣吵到打死對方,三個字:好好笑!真的!為這個會打死對方?會啊!就是打死對方啊!你簡直不敢相信,是的!真的把他打死了!

皆[各屬]於現[前塵]境於六識中之留礙,與見性本身無關,故[不應說言見]性[有]隨境[舒]展擴大或[縮]小夾斷之相。這[譬如]在[方]形之[器]具[中]便[見]有[方]形之[空]間,(而虛空實不方,亦不被方器所夾斷);就這個譬喻,[吾復問汝:]在[此方器中]我們[所見]之[方]形[空]間,[為復]一[定]是[方]的?抑[為不]一[定]是[方]的?[若]說一[定]是[方者],則當我們[別安]一個[圓]形之[器]皿在方器中,因為那個空間已經變為方的了,此方[空應不]再變成[圓]形的。但是,圓形放下去也變圓的啊!(故說‘方器中的方空是一定的’,是不能成立的。)[若]這個方器中的方空是[不]確[定者],則[在]原來的[方器]之[中,應無]確實有[方]形之[空]間顯現出來。(然而,方器中確實有方空顯現,故說‘方器中的方空為不一定’,此論不得成立。)[汝言:]我[不知斯]大小縮斷之[義]理[所在](為何見性時大時小,又好象有縮舒夾斷之相?)[義]理之本[性如是]:虛空隨器而現方圓之相,然空實無方圓,亦不因器而有方圓;(見性亦如是,見性隨境而見大小、內外、明暗等相,然見性實無大小、明暗,亦不隨所見而變大變小,變明變暗,境自大小,見性只是照見而已:性能顯相,而不隨於相,其用如鏡。)

諸位!這一句話很是重要:性能顯相,而不隨於相,其用如鏡。你只要那四個字記住:[不隨於相],你就見道。不隨於相,也就是說:情緒不隨假相起舞。所以,各人生死個人了,人家不斷煩惱,也不關我們的事情,我們只能慈悲、盡力的救他;但是,你不一定有能力去改變他,不一定的,因為人類的這個執著是根深蒂固的,眾生包藏起來的是無明的,他很怕你用刀子去剖開他的內心,也不敢面對自己的缺點跟問題的,因為眾生內心是包著無明。佛菩薩坦蕩蕩的,他不怕你開刀的,他的心性裡面本自清淨的。所以,無量劫以來,我們因為不敢面對自己的缺點,就繼續生死,因為沒辦法解決問題啊!如果敢面對自己的問題,他的問題就可以解決。就佛陀講的:就像一個膿包,你敢面對它,開刀,膿包就好了!所以,我們的個性應當開朗,見一切相,就不必有太多的內心的隱微的那種微細的執著,包括這個都不需要,坦蕩蕩,直率!那個有時候喜歡把事情講出來的,反而沒事;那個碰到什麼事情,憂郁,因為放在內心裡面,也不敢講,他就累積,將來得心髒病、痛苦、憂郁;有時候要把事情講清楚了,這樣就好了,昨天過的事情,今天就是一定要放下。

諸位!昨天的是非恩怨,早上睡醒,一定要一筆勾銷,沒有這層功夫的,休想進入佛的領域,你要進入佛的領域,休想!never,絕對不可能!什麼是佛?是非恩怨,那是相的東西,講一講,凡夫都會有一點情緒,過了,前一秒鐘、十分鐘,丟掉!何況第二天才睡醒,不要十分鐘就可以處理完的,下一秒鐘來,快快樂樂的!因為我們不是佛,我們今天講經說法,以佛陀的思想,是要勉勵師父自己,同時也給大家鼓勵。我們今天來,是向佛陀學習,向佛陀所講的正法,來效法、來邁進的。所以,師父在這裡做代表,我們大家互相勉勵的,畢竟我們都不是佛,所以,互相勉勵。[雲何]說[為]有定方圓、或不定方圓[在]呢?方圓等相,為外境外物之相,非見性之相。

經文:[阿難,若復欲令入無方圓,但除器方,空體無方,不應說言:更除虛空方相所在。]

注釋:[若復欲令入無方圓,但除器方]:諸位!這一句話很重要的含義是什麼?你想要見性,但除執著,對相上的執著,就是這一句,就是關鍵!你想要入無方圓,只有除去方形的器具,或者是圓形的器具,不要安上方形,不要安上圓形的,虛空本來就不是方、不是圓;見性本來就不是方、不是圓,不是大、不是小。所以,修行重點就是:但莫於相上住著,對相上執著,我們生命的靈魂就被框住了,就被框住了!如果要令虛空之性還復到本來沒有方圓之相,那麼只要把方、圓的容器去除掉就行了。

[器方],器之方圓。[方]包括方與圓等。[空體無方]:虛空之體本來就沒有方圓之相。[不應說言:更除虛空方相所在]:不應說:還需要除去虛空中方圓之相原來的所在之處。

這句話的意思,你看不懂嗎?好!看這裡,不應說言:更除虛空方相所在,譬如說:這是什麼?這是方形的,中間空間是方形的,(師以自己雙手比劃一方形)如果有一個器皿是方形的,安在這裡,我們這虛空就變成方形的,那麼,這個方形裡面,再安一個圓形的;或者是不用,直接安一個圓形的,你要進入虛空的狀態,但除,只要把這個方形的除掉、拿掉,或者是把這個圓形的除掉,他現在意思就是說:要不要把這個虛空除掉?不需要,虛空本來就存在,虛空本身就不是方形的,也不是圓形的,要不要除去虛空?不需要啊!你想要進入虛空的狀態,但除去方形,還有除去圓形,虛空要不要除?

你想要見性,但除執著、除去分別,但除去對假相上的黏著,自然就見性,它是一直存在的,只是我們不願意去面對,我們認為執著會快樂,因為我們有所依靠,我們不執著,變成沒有依靠,所以,我們不敢過那種日子,我們不曉得放下的日子更好,我們不知道,不能理解,也不能體會,放下的日子更快樂,不懂!所以,我們自無量劫來,執著跟分別、依靠,所以,就靠這個快樂,怕失去這個,所以,我們什麼都放不下,生命作不了主,就是這個道理。我們要過現實的生活,又要面對它,又不能執著它,諸位!你看這個修行有多困難?所以,既現實又超越,既超越又面對現實,這個就是佛法,你不能逃避現實,因為你必須活下來。活下來就必須競爭;競爭就必須斗爭;斗爭就必須想盡辦法干掉對方,真的,不騙你的!你所要面對的這個世界,負的一面為什麼這麼龌龊?這麼對立?競爭,他就一定要生存!一山容不下二虎,他就這樣子。

人類的爭論,除非你是修行人,否則他有人的地方,他就一定會有是非,有人的地方,他就一定會有競爭、一定會有斗爭,諸位!沒辦法避免的!那一種情形可以避免呢?就是修行,除去內心裡面的執著。好!有一個人講,我滿認同的,有一個居士講:慧律法師!您講這一套,在世間人來講,不一定用得到,我說:你講這一句話答對了!他說:你們佛教講的這個慈悲、智慧,在社會,這一套並不一定用得到。你講對了!但是,你要成佛,就非得這一套不行!你不想成佛,要變眾生,沒話講,那就是拼、就是斗爭、就是競爭啊,惡性競爭。但是,你要成佛,就是一定要歇即是菩提,無诤,不執著、不分別、不起顛倒,唯一的就是這樣子而已,沒有路可以走,你不想成道,沒話講;想解脫,就必須按照佛陀這一套來。所以,在家居士比出家人更難修行,更了不起!所謂更了不起就是說:因為他要面對逆境,不是說居士超越出家的意思,更了不起就是很不簡單!現在家居士身,要在外邊工作,要養活自己,還得要修行,要面對殘酷的現實社會。

譬如說:我有一次,我去叫計程車,我也不知道啊,我手一拿起來,前面看到的,他慢慢要接近師父的時候,突然有一輛車子,從半路殺到我的旁邊來,就停了,就是:你要坐車嗎?我手一舉,結果本來是靠邊邊的這一輛車子要來的,結果從路的中間,唰!一個年輕人開車,那時候,你怎麼辦?然後那個年輕人就是:師父!給我載啦!因為我今天開到現在,一個客人都沒有!後面那個年紀比較大的,就是念[彌陀佛],我可以看得出他在[念佛]啊。你看,一個計程車而已喔,這世間就是這樣,很殘酷的,也沒辦法,生存的法則,物競天擇,弱肉強食的世間,所以,是真的!有時候用我們佛法這一套,全部要應用在每一種時空、每一種職業,還真的很困難!

義貫:[阿難,若復欲令]虛空之性[入]於[無]有[方圓]之相的話,[但除]去[器]之[方]圓,以[空體]本[無方]圓之相,因此[不應說言:更]須[除] 去[虛空]之[方]圓[相]的[所在]之處,才能回復其無相。因為虛空本來就無相。

經文:[若如汝問:‘入室之時縮見令小’,仰觀日時,汝豈挽見齊於日面?若築牆宇能夾見斷,穿為小窦寧無續跡?是義不然。]

佛就告訴阿難說:你這個觀點是不對的!

注釋:[仰觀日時,汝豈挽見齊於日面]:[挽],牽引、拉長。當你仰觀太陽時,把頭抬起來看太陽的時候,你難道是把你的見性拉長到與太陽的面齊(才能看得到嗎)?[若築牆宇能夾見斷,穿為小窦寧無續跡?]:[能夾見斷],可以把見性夾斷,如是則見性一半在牆壁內,一半在牆外。[窦],孔。[續跡],接起來的痕跡。此言,如果說建築牆壁及屋宇,能把見性夾斷,成為牆內的見性跟牆外的見性兩段的話,那麼如果再在牆上打一個洞,怎麼會沒有看到見性內外接起來的痕跡呢?

義貫:佛言:[若如汝]所[問]的:[入]到[室]內[之時]能[縮見]性[令]變[小],若此為真,假設你這一句話是真的。則當你[仰觀日時,汝豈挽見](把見性拉長到)[齊於日]之表[面]?然而實際上,你要看太陽時,並不須把見性拉到太陽表面,才看得到;所以知道見性看遠時並沒有拉長,看小的時候,也沒有縮小。因為見性沒有大跟小,沒有長跟短。又[若築牆]壁及屋[宇]便[能夾]你的[見]性令內外[斷]絕,那麼如果再於牆上[穿為小窦](孔)[寧無](怎麼沒有)牆內外的見性顯出再接[續]起來的痕[跡]?故知[是義不然]。因為實際上,在牆上打個洞,並沒有看到見性有內外再接起來的痕跡,所以可知見性原本即未被牆壁夾斷。所以說見性會縮小或夾斷,是錯誤的。

經文:[一切眾生從無始來,迷己為物,失於本心,為物所轉。故於是中觀大觀小。若能轉物,則同如來。身心圓明,不動道場,於一毛端,遍能含受十方國土。]

這一段可是非常重要的!

注釋:[一切眾生]:包括凡、外、權、小(凡夫、外道、權教菩薩、小乘)。[迷己為物]:諸位!這個是普天下眾生的問題,迷己,把這個四大緣起的假相,或者是山河大地,認為那是實在的,問題就出來了![己],己心。[物],外物。因為一切外物皆是自己的心所變現的,實非外法,然眾生以無明覆蓋,而迷自心所變現之萬境為外物,並執此等境界為心外實有,不了唯心所現。所以,證悟佛果就是內、外平等的,沒有內跟沒有外,你只要迷己的內心,而認外物為實在的,如果你迷惑了這個緣起的四大,誤認為自己,誤認為有一個實在的我相、外在的人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、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假相,那就壞了!

[失於本心]:本來內外一切境界,皆是本識如夢所現,現因計境為心外之物,心外實有,於是本來是一心,無有內外之如幻萬法,就法爾變成有內外之區隔;內外之區隔一成,於是乎廣大無量之本心,便被拘囿(yòu)於渺小、極有限之五蘊身中,因而無礙無量之本心於焉喪失其力用,是故非失似失。[為物所轉]:[轉],操縱,影響、驅使。因為迷失了本心,所以便為自心所現的外物操縱,實是喧賓奪主。

[故於是中,觀大觀小]:[是中],一切自心所現之萬物中。[觀大觀小],看到有大、有小,亦即分別其大小,乃至高、下、美、丑等,善惡、是非。[大小]為總稱一切分別。

此即是言,既然一切法皆是自藏識所現,自己的阿賴耶識所現。即皆是自心中物,還有什麼好分別的呢?愚者更於其中分別大小、美丑、妍媸(chī丑),而生好惡、愛憎,正如經中所雲:[自心取自心],非幻成幻法。[若能轉物,則同如來]:第一句話的意思是說:只要你不被物轉,這個就是禅宗講的:但莫污染,別無聖解。只要你不被萬物所污染,意思就是:什麼現在你心中的相,你都能如如不動,若能轉物,則同如來,那麼,就跟佛一樣了。[轉],回轉。若能回轉一切自心所現之物,還為己體;意思就是:自己心體所影現的。亦即還歸其本來面目,亦即見諸法實相。諸法實相者,一切萬法皆為自心所現,外法實不可得,因為皆是阿賴耶的見相二分所變現故。若能如是回轉觀照,則其智覺同於如來。

[不動道場]:[不動],即不生不滅。[於一毛端,遍能含受十方國土]:[毛端],毛發的尖端,為正報之最小者。[十方國土],為依報之最大者。菩薩證得圓通自在以後,一切無礙,甚至可以把十方世界的諸佛國土,放在他的一個毛端裡面,而不覺得迫促。諸位!他這個解釋是從《華嚴經》的思想,這是佛的事事無礙法界的功夫;但是,一般所能理解的,這一毛其實就是一念之間的般若智慧,這樣來會通,會通到理,你才有辦法去理解。十方世界的國土,把它放在一毛端,而不覺得迫促,你講這個,一切眾生沒有辦法理解這個事事無礙法界的。你只要說:一毛端,無量諸佛國土,在一念的般若智慧裡面顯現出來,這個可以理解的;華嚴的事事無礙法界,一般人沒辦法了解。這表示華嚴思想[依正無礙]及[廣狹無礙]。[廣]就是廣大;[狹]就是狹小。因為一切依正、廣狹,本即自心所現,今菩薩證此實相,雖說是現大神通,其實只是還它諸法一個本來面目(本性)而已。

義貫:佛言:[一切眾生從無始]劫以[來],即[迷己]心所變現之境,以[為]是心外實有之[物],不了唯心,所以,不了唯心,你只要了解唯心,注意你的起心動念,要自己生死,你就繼續起無明;不生死,無明就放下。因而[失於本心],進而[為]自心所現[物所轉,故於是]本心[中]物,妄自[觀大、觀小]起妄分別。一切修行人[若能]回[轉]一切自心現[物]還為己體,還為己體就是自他不二的意思,禅無內外,自他不二,就見性了!一切眾生都是心影現出來的,所以,要對待一切眾生慈悲,不是故意要慈悲,而是本體本來就是平等,沒有資格妄自尊大,認為自己比別人尊貴,別人就是下賤。

在座諸位!一個真正修行人,看到那個弱勢團體、殘障的人,要更加的關懷、更加的慈悲,人家坐輪椅來了,我們要好好的幫助;如果有年紀大了,撐著拐杖來,我們要盡量的幫忙。所以,對於弱勢團體、殘障,我們更應該有一分關懷跟慈悲,因為那就是我們本來的面目。所以,一切修行人[若能]回[轉]一切自心現[物]還為己體,見其實相,復其本性,[則]其智覺便[同]於[如來],如是便速能證得[身心]皆[圓]滿光[明],得法性生身,成就自受用身[不動]不壞[道場],自受無量清淨法樂;更能起而作大神變,能[於]自身之[一毛端,遍能含受十方國土],種種自在無礙神變,利樂有情。

诠論:這裡兩段經文,同是講一心所現之力用,第一段為講眾生於一心所現,妄起分別之有限力用;諸位!你只要妄起分別,那麼,你的能力就變成有限,束縛在意識的層面,第二段則講佛及大菩薩返照萬法為己心,返照萬法為己心,有什麼用?也就是說:你起貪心是多余的;你起嗔恨心是多余的;你起愚癡心是多余的,因為諸法本來沒有,那都是你的心啊,你起這些貪、嗔、癡,其實都是心靈的負擔,都是多余的,因為都是你的心,沒有東西可以貪;沒有東西可以嗔;也沒有東西可以讓你起愚癡啊!而成不思議無量的妙用。

又,於第二段中,[若能轉物,則同如來。身心圓明,不動道場],這便是宗門中所謂的[全體];所以,有一個沒有開悟的人;你看禅宗多偉大!有一個在參學,來問:怎麼樣能夠明心見性?這大悟的祖師告訴他:待你一口吞盡千江水,我就告訴你什麼叫做見性。一口能吞盡千江水,就表示一念之間具足萬法,我就告訴你什麼叫做明心見性。而[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圓土],便是所謂的[起用]。又,[全體]為成自受用身,[起用]即成他受用身。

又,這裡的[轉物],更精確來講,即是唯識所說的[得二轉依],亦即轉捨阿賴耶識中的煩惱種子為[大涅槃],轉就是轉識成智;捨就是捨掉一切煩惱跟所知障。以及轉阿賴耶識中的所知障種子,而得清淨[菩提]妙果,是為[二轉依果];簡單講,若得二轉依果,即是轉第八識的二染污習氣種子,而為大涅槃、無上菩提兩種妙果——是為[轉物]之深義。[轉]字就是修行的關鍵,你要懂得轉識成智,轉染污為清淨。所以,印光大師講:什麼是修行?斷習氣就算是修行,這個單刀直入就告訴你了,煩惱的習氣愈來愈少;染污的習氣愈來愈少;清淨的種子愈來愈多,慈悲喜捨的這個心性愈來愈多,這個就是懂得轉了,轉煩惱,轉所知,變成大涅槃,變成大菩提,這個就是二轉依果。

第8.顯示見性不分

這個見性不分,就是能所平等的意思,能見以及所見都是心,它是平等的,我們沒有辦法從物象當中剖析見性;我們的見性也不能離開物象。意思就是:能見、所見都是自體分。簡單講:見分跟相分來自於自體分,是平等不二的。

經文:[阿難白佛言:世尊,若此見精必我妙性,今此妙性現在我前;見必我真,我今身心復是何物?而今身心分別有實;彼見無別分辨我身。若實我心,令我今見,見性實我,而身非我。何殊如來先所難言:‘物能見我’。惟垂大慈,開發未悟。]

這一段是阿難把見性認為是現在前面,反過來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心,就是阿難誤認為:見性在眼前,那麼,見性在眼前,反過來可以看到我的身心;那麼,佛陀說見性是真,我們身心復是何物?這一段就是阿難對佛沒有究竟的理解跟體悟。

注釋:[今此妙性現在我前]:你啊可能!曲解了佛意!蕅益大師《楞嚴文句》雲:[阿難自從屈指飛光驗見之處,已從分別心中變現出一種昭昭靈靈、凝然不動光景,頓在目前,喚作見性。]且因在目前,所以好象與身心是分開的兩個個體。這可說是一種禅病;參禅者於此須留意焉。[見必我真,我今身心復是何物]:現在我前面的那個,就是我的真心;那麼,反過頭來,我這個身心是變成什麼東西呢?若這個在我面前(亦即在我身外)的見性,必定是我的真性,那麼我現今在與佛對答的這個身心,又是何物呢?阿難在前面是疑[見性]與[物]混雜在一起;現在則疑[見性]與[身心]分開、各有其體。[而今身心分別有實]:我現在這個身心,能分別而且有實在之功能。[彼見無別分辨我身]:然而那在我面前的見性,卻毫無分別之功能以分辨我的身。這個是阿難自己體會的。[若實我心,令我今見]:如果那實在是我的真心的話,為何反而令我現今能見到它,而它卻不能見我,這豈不是顛倒?

義貫:[阿難白佛言:世尊,若此見精必]定是[我]的本[妙]之[性],而[今]我覺得[此妙性]正[現在我]的眼[前],而與我身分別為二。變成二個個體了,現在我前的見性是見性;身心是身心,把它分開來二個個體。若這個現在我身外的[見]性[必]定是[我]的[真]性的話,則[我]現[今]在與佛問答的這個[身心],就反而不是我了;此身心既不是我,[復是何物?]這不是很奇怪嗎?(這是第一點令我疑惑的);

然[而]現[今]這[身心]既能[分別]且[有實]體;相反的,[彼]在我面前之[見]性反而並[無]分[別]的能力以[分辨我]此[身]心,所以它好象又不是我的見性,(這是第二點令我疑惑的)。[若]彼[實]為[我]的真[心]的話,為何反而[令我]現[今]能[見]到它,而它卻不能見到我,這豈不是顛倒嗎?(這是第三點令我疑惑的)。又,為何那不能分別且不能見的[見性]是真[實]之[我,而]此能分別之[身]心反成為[非我]?非我就是:不是我。如是則[何殊](何異)於[如來先]前[所]斥[難]於我之[言:‘物能見我’]。(這是第四點令我困惑的)。[惟]願如來[垂]賜[大慈,開]示啟[發]我等[未悟]之人。

诠論:阿難由於聞前佛開示[見性有體],於是他在此,便依他的分別心去想象有一個靈明之體,這個就是最嚴重的,就是把見性觀念化,這個是很可怕的!把見性實體化,把實在的內證功夫,變成一種微細的妄想心,變成一種觀念,不是一種實證。所以,便依他的分別心,去想像一個靈明之體,而這個靈明之體又在他的前面,則在他面前(他不能再想象這靈明之體是在他身中,因他屢次被破斥執心在身內),且他對這靈明之體,不只是想象,更進而似有所見,仿佛確有此物現在其前;既有此見,阿難便把它當作真是他的見性,而不知實在是自心所幻,猶如陽焰、海市蜃樓、並無實性,然而渴鹿執以為實。參禅之士,常以業習力故,由自心所幻現,因而若有所見、若有所聞、若有所覺,盡皆如是。

師父一再跟你強調:就是佛菩薩現前,你都要如如不動,知道就好;感受就好;領解、領悟就好,不要誇大其辭;不要著相變成魔相。所以,見佛、見光、聞香,知道就好了。以前我就有看過印光大師的思想,還好讀大學的時候就看到這個。我以前從這個宿捨要去,因為在大學裡面,它有辦同學的吃素的地方,開了四桌。然後那時候就知道要很精進的念佛,就邊走邊念佛:南無阿彌陀佛……很虔誠的,每天念佛。走過那個田園,因為我們抄捷徑,要去吃午餐或是晚餐,只有我一個人,走到一半就聞到四周圍都是香的,那個香氣是很重的,比一般的燒香還香,那就:阿彌陀佛……因為我有看過印光大師的思想,所以,不會被這個境界所影響。又在大學的體育課的時候,在那個大操場,跑四百米,操場,還有籃球場,那時候也是很認真的在念佛,就在這個籃球場,他們在打籃球;我一輩子最不喜歡打籃球,籃板球搶不到,人家搶到,也不會給我;說實在話的,因為我從來不打籃球,打一打,運球。。。同學都笑我,一看就知道沒打過籃球!表現得那麼純真,你看!人家一看就知道,因為也沒興趣!我身高又這麼[高]!所以,每次上體育課,就在那邊念佛。我們老師也習慣了,念佛念到一半,哇!又聞到那個香味。這是第二次喔,還不是第一次。有一次在宿捨,我們十一點就要關燈,到十點四十五的時候,就念佛,在十一點關燈的時候,別人有沒有聞到,我不知道,我自己有聞到,又是一陣一陣,一直很香很香的味道又出來,也沒有人點香啊,那種香也不是香水的香,根本就是世間沒有的,像蓮花的香一樣的清香,你不會形容!但是,因為看過印光大師的思想,知道這個不能執著,繼續精進,繼續念佛,就是這樣。所以,那個應該說:感應太多太多次了,還好我們有正法的思想,我們也不受影響,繼續用功;證明極樂世界是實實在在的,確實存在的,感應是不可思議的,不是凡夫用凡夫的心要去推測佛的境界的,沒辦法的!所以,我們正知正見很重要的,有的人修得一點點感應,便誇大其辭了,這個就不好!所以,要降伏自我,不要被這個業力所轉。

由自心所幻現的,因而若有所見、若有所聞、若有所覺,盡皆如是。若有此等境界,須知實是自心現幻,莫執以為實,更切忌以為己有所證。就是不能著相,不能著感應,千萬不行!此事極關重要。若能如是覺知、信解,修行即離諸過,離諸過不困難,你只要離一切相,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,不會出問題的。復次,阿難雖見自心幻相,但仍不敢遽然完全肯定那就是他的見精,亦即,不敢猝然自以為自己真的[見性]了,真的親見自己的本性,這是由於他的善根力故,覺得自己仍有疑惑,因此沒有造成[未證說證]的大過。

諸位!末法時期,台語講得最好:敢的人拿去吃!就是很多都犯過這個大妄語戒,自己說自己是觀世音、文殊師利菩薩再來的,未證言證,他自己有通天的本領,是什麼幾地菩薩;諸位!你碰到這個啊,你千萬不要被蠱惑、迷惑,你看到這個,未證也說證,自己就算很大的功夫,就像佛告訴我們的:是菩薩再來的,都怕人家知道了,哪有一直這樣子宣揚?一直這樣子廣告的?沒有人這樣子的!所以,在這裡要勉勵諸位,出家、在家,千萬不能未證說證,誇大其辭,造大妄語業,這個是無間地獄的!

在此他就提出自己的疑惑,求佛決疑。附及,末世禅者,很多象阿難這樣見到些許多自心現的境界,便決然肯定,並向他人宣說他已[見性]或[開悟]了。阿難在此即為末世眾生作了一個很好的示范,讀者善思念之。諸位!你只要如如不動,一切不著,就沒事!你只要記住這一句話:一切不著就沒事;著就有事!

經文:[佛告阿難:今汝所言,見在汝前,是義非實。若實汝前,汝實見者,則此見精既有方所,非無指示。且今與汝坐祗陀林,遍觀林渠及與殿堂,上至日月,前對恆河。汝今於我師子座前,舉手指陳是種種相:陰者是林,明者是日,礙者是壁,通者是空,如是乃至草樹纖毫,大小雖殊,但可有形,無不指著。若必其見現在汝前,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?

阿難,當知若空是見,既已成見,何者是空?若物是見,既已是見,何者為物?汝可微細披剝萬象,析出精、明、淨、妙、見元,指陳示我,同彼諸物,分明無惑。]

注釋:[既有方所,非無指示]:既然有一定的方向與所在,即非無可指陳表示的;亦即,就應該指得出來它確實存在哪個位置。[草樹纖毫]:花草樹木,乃至纖細的毫末。[汝可微細披剝萬象]:[披],分也,開也,就是剖析的意思。你可以把這萬物之象細細地披開、分析。諸位!《心經》裡面講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是什麼意思?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這個有沒有不同的含義?是有的!色不異空,就是把物質的現象界(就是色法),用分析的角度,你把它分析、剖析,你會發現:咦?慢慢的剖析,它竟然是空,這是叫做次第性的,用析空觀來慢慢的讓你了解,[同彼諸物,分明無惑]:就如同你能指陳其他那些物體一樣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而無絲毫疑惑之處;如指著說:這就是樹,那就是池,一點沒有什麼可遲疑之處。

義貫:[佛告阿難:今汝所言],你的[見]性正現[在汝]面[前,是義非]是真[實。若]此見精[實]在[汝]面[前],且[汝實]在可以親眼[見]到[者,則此見精]必定有個方所,此見精[既有]一定[方]向與[所]在,即[非無]可[指]陳表[示]者。[且]我[今與汝]皆[坐]於[祗陀林]中,於此可[遍觀]樹[林]河[渠,及與殿堂],乃至[上至日月,前對恆河]皆可一覽無余。

[汝今於我師子座前,]便可以[舉手]分明地[指陳]出[是]諸[種種]物[相],如:[陰]涼[者是]樹[林,明]亮[者是日],侷(jú)[礙者是]牆[壁],開壑[通]達[者是]虛[空,如是乃至]花[草樹]木及[纖]細之[毫]未,其體之[大小雖]各[殊]別,[但可](只要)[有形]體者,[無不]能一一[指]陳[著]實。同樣的,[若必]定[其見]精顯[現在汝]目[前,汝應]能[以手確實指陳]出來,究竟[何者是]你的[見]精?[阿難,當知]在我們當前的一切物象之中,[若]無形、無體的虛[空是]你的[見]精,虛空[既已成]為你的[見]精了,那麼,[何者]還可說[是]虛[空]呢?我們現前便不應再有虛空了,然而我們現前確實是有虛空存在,因此說這虛空是你的見精,便不能成立。既然無形無體的虛空不能是你的見精,那麼再假設,[若]有形有體的其他任何一[物是]你的[見]精,彼物[既已是]你的[見]精了,則[何者]仍[為]彼[物]?彼物應不再存在了。(然而我們現見彼物實仍存在,沒有變成別的什麼東西,因此說某物是你的見精,是不能成立的。)萬一你若說你的見精是深藏在萬象或某物之中,那麼,[汝]便[可微細]地[披]分[剝]析[萬]物之[象],而從其中分[析出]你那[精]純、光[明]、清[淨]、玄[妙]之[見元](見精),來[指陳]以[示]於[我],正如[同]你能指陳[彼諸物]體一樣,清楚[分明]而[無]絲毫疑[惑]之處。

經文:[阿難言:我今於此重閣講堂,遠洎恆河,上觀日月,舉手所指,縱目所觀,指皆是物,無是見者。世尊,如佛所說,況我有漏,初學聲聞;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,離一切物別有自性。佛言:如是,如是。]

這一段在告訴你:在萬象當中,你絕對剖不出見精的,就是離物另外有一個見性。所以,這一段叫做顯示見性不分,物象當下就是見性;見性當下就是物,不離物,也不即物;不是物,但是,不離物。佛言:如是,如是!

注釋:[指皆是物,無是見者]:手所能指得到的,都是無情物,並無我所說的見精。這個就是[物中無見精],或[即物無見精]。在物象當中要剖析見性,是沒辦法的![如佛所說]:即上文佛說:[汝可微細披剝萬象,析出精明、淨妙見元,指陳示我。乃至菩薩,亦不能……]:[乃至],超略之詞。義即:即使是羅漢、辟支佛,乃至菩薩,也無法從萬象當中披剝出精見,我們的見性。

義貫:[阿難言:我今於此]大[重閣講堂,遠洎](至)[恆河,上]則能[觀日月,舉手所指,縱目所觀],手所能[指]得到的[皆是]無情[物],而[無]一樣[是]我所說的[見]精[者](指不出來,就是物無見)。在物體的當下,要剖析出那個見性,叫做即物無見。[世尊],其次,正[如佛]方才[所說],我可微細披剝萬象,把其中的見精分析出來,並指給世尊看,這點我實在做不到,意思是:指不出來。何[況我]仍是[有漏]的[初學聲聞]之人,怎麼有這樣的神通能耐。莫說初學聲聞,即使是得道的阿羅漢、辟支佛,[乃至菩薩,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]析[出精]純之[見]性,沒辦法的!令之[離]於[一切物]而[別有]能見之[自性](離物也找不到見性)。[佛]印可[言:如是。如是。] 就是(如你所說,即物無見性可得,離物亦無見性可得。)

經文:[佛復告阿難:如汝所言,無有見精離一切物別有自性;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。今復告汝:汝與如來坐祗陀林,更觀林苑,乃至日月種種象殊,必無見精受汝所指,汝又發明,此諸物中何者非見?

阿難言:我實遍見此祗陀林,不知是中何者非見。何以故?若樹非見,雲何見樹?若樹即見,復雲何樹?如是乃至,若空非見,雲何見空?若空即見,復雲何空?我又思惟:是萬象中,微細發明,無非見者。 佛言:如是,如是。] 

這個[何者非見]更是重要,哪一個不是你的見性?剛剛從物中要剖析見性,剖析不出來;現在佛反過頭來:哪裡不是你的見性?意思:處處都是你的見性。這一段換另外一個角度。就是沒有一樣不是見性。

義貫:[佛復告阿難:如汝所言],一點也不錯:[無有見精,離]於[一切物]象而[別](就是另外)[有自性]。換句話說:(離物無見性);這裡就告訴我們:能見、所見是一不是二。然[則汝所指]之[是]諸[物之中]亦[無是見]性[者],就是(即物也無見性)。我[今復告汝]:現在[汝與如來]都[坐]在[祗陀林]的講堂中,你今[更觀]此[林苑,乃至]上及[日月],你可看到這[種種]物[象]皆各[殊]別,而你已說過,此諸物象中[必]定[無]有[見精]可[受汝所指]陳得出來,也就是(物中見性是不可得的);那麼,[汝又]再進一步[發]揮闡[明]一下,[此諸物]象[中],到底[何者非]是你的[見]性?

[阿難言:我實]在已[遍見此祗陀林],但卻[不知是]萬象之[中,何者]確定[非]我之[見]性。[何以故]?為什麼呢?(這以下是阿難的真[參]了!)[若樹]決定[非]是我的[見]性所及,(樹中沒有我的見性),那你怎麼可以看到樹呢?二者既無交集,[雲何]我能[見樹]?樹裡沒有見性,你如何看到樹呢?(因此說樹中決定沒有我的見性——物中無見——是不成立的。)反之,[若樹即]是我的[見]性,與我的見性合一、不二,[復雲何]具有[樹]之形象,而非我身之形相?(因此說樹即是我的見性——物中有見——也是不對的。)

[如是乃至,若]虛[空非]我之[見]性所及(虛空中無見),則[雲何]我能[見]虛[空]?虛空裡面沒有見性,你怎麼能見到虛空呢?又[若]虛[空即]是我之[見]性,[復雲何]具虛[空]之相,而非我之相?如果虛空就是我的見性,那我們為什麼可以看到虛空?可見虛空不是我們的見性;虛空當中如果沒有我們的見性,那你又如何可以見到虛空?所以,即也不對,離也不對;離也對,即也對,佛法就是這麼不可思議了!於是[我又]進一步如是[思惟]:於[是]諸[萬象中],若[微細]加以開[發]顯[明],則[無]一物而[非]我之[見]性[者](萬象皆見,能見所見泯同為一。)

諸位!不能被文字所迷惑,這個[一]是絕對,它不是一二三四的一,這裡一定要弄清楚!諸位!佛法講:已過量超數量,好!諸位!把筆放下來,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觀念:如果,這是泥土,我們把這個泥土切一切,捏一捏,一團、二團、三團,用世間人的觀念就是可以數的:一二三四五六七,我們小時候,在田埂裡面挖出來那種泥土,這個就是世間人的觀念。說:一加一等於多少?二。是不是?世間人所共識的,一加一等於二,現在開始來了,這個泥團,和第二個泥團加在一起,攪和在一起,重新雕塑,一加一等於多少?一,一加一等於一。你告訴世間人,一加一等於一,他會說你是瘋子!我告訴你:數目是一種觀念。知道嗎?一加一加一……加到一百五十團,把所有的泥土統統加在一起,還是什麼?那當然是一啊!一是觀念、二是觀念、三是觀念、四是觀念,所有的數目字都是觀念。這個泥土的一本身並不可得。

有的人說:我的神識是一個。你的神識是一嗎?神識可以講一二三四五六七嗎?諸位!你們小時候有沒有生過蛔蟲?我小時候因為住的那個台北豬屠口,衛生還不是怎麼好,吃下去那個有蛔蟲的,所以,我小時候肚子裡有蛔蟲。別怕別怕,現在沒有了,那個是小時候!我現在問了:你說我現在是一個生命嗎?還是二個、是三個、是四個?我這裡面如果有十條蛔蟲,那十條蛔蟲會蠕動,我是一條生命,那裡面是十條蛔蟲,你說生命總共多少條?包括我本身,是不是十一條?如果你要這樣討論的話,好!再來,我的細胞,如果把我所有身上的細胞,它細胞本身也有新陳代謝,你知道嗎?那麼,一個細胞當作是一個生命,你想想看,我這個色身叫做多少生命啊?是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可以講的、可以討論的?

識是妄,本來就不能討論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。所以,我們要了解,人死後,如果變成無量的臭蟲;有的人這樣寫:如果臭蟲死一半的話,靈魂就失去一半了!諸位!這個是方便說可以,方便度眾生是可以的,譬如說:一個人死後,變成一萬只蚊子,那麼,是不是我這一條靈魂,變成一萬條靈魂呢?沒有靈魂,你蚊子怎麼活啊?所以,識是妄,不可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。記得!識是妄,當體即空,不可以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。所以,你講是一條生命,那是方便說。諸位!你全身有多少的蟲啊?如果按照你這樣講的話,到哪裡都犯戒啊。

你今天你重感冒,你得到濾過性病毒,感冒有病毒,你也不能打針啊!打針以後要殺死什麼?要殺死細菌呢!你也不能吃藥,吃藥也會殺死細菌呢!你也不能呼吸,空氣當中有沒有細菌?當然有,因為我們鼻孔有黏膜啊!有扁桃腺啊!你扁桃腺為什麼會發炎?它就是先鋒部隊嘛,抗拒病毒所產生的。所以,如果扁桃腺割掉的話,腦袋燒壞了都不知道!好!現在就有問題了,那你呼吸也殺眾生啊;你打針也殺眾生啊;你吃飯也殺眾生啊!

佛陀告訴我們:這樣論斷就會很復雜,所以,佛陀定一個:不是用天眼的角度,只要肉眼看不到的,不算殺生。喔!那就ok了!所以,佛陀當時在世的時候,有比丘往生以後,全身都長蟲,因為死了以後變成蛆,你知道嗎?變成蟲了。那些比丘僧團裡面,沒有一個人敢放火去燒這個比丘的屍體,沒有人敢啊!大家都在那邊猶豫的時候,實在不知道怎麼辦,這個屍體爛了、又臭了、又長蟲了,他就擱在那個地方,大家都不敢火化,怕犯殺生戒。這個事情就去請示佛陀,佛陀就開示說:寄生者隨人身而生,隨人死而死。意思:隨這個色身,它才有辦法存活;隨這個色身毀滅了,這個寄生蟲統統沒有了,佛陀說:燒即可以!這比丘,佛陀講可以燒,才放火燒這個比丘的屍體,因為它是寄生蟲。所以,這個不殺生,不是什麼都不行,要看狀況、情形、情況。所以,在這裡就更加的分析給你聽。

有一個女眾很天才,她也很敢問,我也直接回答,她說:請問師父!我用那個避孕的,這樣也算殺精蟲了?用避孕的算殺精蟲嘛!你看,問到多麼的微細啊?你看,當法師多不簡單啊,連這個問題都要回答!我吃這個避孕的,這樣算不算殺生啊?我跟她講:不算!這佛講的,眼睛看不到,因為那個精蟲,如果沒有放大鏡、顯微鏡來看,是看不到的,就

是說一點非常微細的,我們上生物課的時候,有個頭,一個尾巴。所以,一個小學生問,說:師父,師父!人從哪裡來?我說:人從變化而來的。他說:怎麼可能?我說:弟弟!你沒有聽過精蟲嗎?他說:喔!有有有!跟小學生講那麼多干什麼?直接回答比較快!所以,我們要了解佛陀的戒律,重視它的精神,還有重視它的事相是沒有錯;但是,超過人力的范圍的,微細到眼睛看不到的,那就不算殺生了,這是佛經的律學上講的。

[佛]印證[言:如是,如是]。一切諸法無是見性,無非見性,不可思議。所以,萬象皆見,能見所見泯同為一。現在師父已經講過這個[一]的觀念,一是幻,是沒有實體可得,是概念,你要超越它,你要超越這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觀念,那麼,所有的觀念、語言、數字,都是善巧方便而已。

诠論:在此段中,阿難由於佛之方便示導已漸漸開解了實法;見性非[即物而有],亦非[離物而有]。因為見性非[依他起性],依他起性就是緣起,六根、六塵、六識,統統是緣起,緣起就是如幻。是故不依於物之[即]、[離]而成[有跟無]。又,阿難最後所說:[是萬象中微細發明,無非見者。]這已經快接近即妄即真,一真法界的境界。但阿難於此無上理趣並還沒悟了,只是由於佛之加持與引導,而漸起如是勝解。

經文:[於是大眾非無學者,聞佛此言,茫然不知是義終始;一時惶悚,失其所守,如來知其魂慮變慴,心生憐愍,安慰阿難及諸大眾:諸善男子,無上法王是真實語,如所如說,不诳不妄,非末伽黎四種不死矯亂論議;汝谛思惟,無忝哀慕。]

注釋:[茫然不知是義終始]:[是義],即[物象之中無是見]及[物象之中無非見]。[終],此道理最終的歸趣。[始],此道理最初始的由來。[一時惶悚,失其所守]:[惶],驚。[悚],懼。[所守],一向所信守者。一向所信守依據的道理都動搖了,不知所從,因而惶恐不安。因為都是用意識心。[魂慮變慴]:[魂],神識。[慮],心思。[變],驚動。[慴(shè懾)],懼。[無上法王]:[法王],即佛,以佛於法自在,故為法中之王;如世間之國王,於其國中自在,故稱國王。[如所如說]:第一個[如],依據。第二個[如],真如。佛一切所說,都是依據其所自證的真如之理而說,故無妄說,無不實說。

諸位!這個說法就有本。所以,有一句話你必須注意:若不悟道,說法無本,就是你不開悟,你的講經說法沒有依據,你只能依據前人所遺留下來的經典念一念;前人遺留下來的經典,萬一注釋錯了,你也不知道,你說法無本啊!所以,大徹大悟對一個講經說法的人來講,是非常非常重要的,你不悟,就是不知道佛的心是什麼?故無妄說,無不實說。

[不诳不妄]:[诳],欺騙。[妄],虛妄不實。妄語心是一種粗煩惱,這種煩惱連阿羅漢都已經斷了,更何況是佛,是故佛一定是不會打妄語的。莫說佛不妄語,即使在家居士持五戒清淨者,已能不妄語,更何況佛已於無量功德皆已成就,怎麼還會妄語呢?其理甚明。故知佛語谛實,決定不虛。[四種不死]:末伽黎言:若依四種論,而一生不隨便亂答人,死後便可生[不死天],其四種論為:[亦變亦恆、亦生亦滅、亦有亦無、亦增亦減。]如果有人問:萬法為何?萬法亦變亦恆、萬法亦生亦滅、萬法亦有亦無、萬法亦增亦減。反正他一回答,就是模稜兩可。其言皆兩可,終無決定。他這個是沒有見性了。其實此種議論即墮於[四句]中的[雙亦],其病在於於理胡塗、不知分辨揀擇,故模稜兩可。這種議論很象古希臘的極端之懷疑論者,亦即詭辯學家,或不可知論者等之言論。

[矯亂論議]:[矯],詐也。[亂],紊亂。謂矯詐混淆是非之論。[無忝哀慕]:[忝(tiǎn)]辱,辜負。[哀],指如來之哀愍。[慕],指你們的仰慕。此謂不要辜負了如來對你們的哀愍,以及你們對聖道的仰慕之情。

義貫:[於是]與會之[大眾]中尚[非]證[無學]地的有漏[者,聞佛此言], 即心下,[茫然不知是義]理最[終]之歸趣及最初[始]之由來,始終都沒有辦法理解佛心。因而[一時]都驚[惶悚]懼,而頓[失其]一向[所]信[守]之理,因為以前都是用意識心,意識心被佛所呵叱,現在進不去也下不來,就哽在那邊,不知怎麼辦。佛的心性未悟;可是,意識心又被呵叱:妄識非心無處、非真。莫知所從。[如來知其]神[魂]思[慮]驚[變慴]懼,故[心生憐愍],而[安慰阿難,及諸大眾]言:[諸善男子],佛為已成[無上]道之[法王],於一切法而得自在,故所作言論皆[是真實語],皆[如]其[所]證之真[如]實理而[說],從[不]欺[诳]、亦[不]虛[妄],並[非]如外道六師中之[末伽黎]所立之[四種]虛妄議論,謂依彼修即可生於[不死]天,彼所言說實是[矯]詐混[亂]是非之[論議;汝]等於佛所說須[谛]實[思惟]修行,方[無忝]負如來對你們的[哀]愍以及你們對聖道之仰[慕]之心。

诠論:阿難雖已漸漸領會自己所說的[物象之中無是見性],及[物象之中無非見性],不能離物,但也不是物。然而那多半是如來一步步引導攝化的結果;所以據實而言,阿難現在只是比較不那麼執著,比較不[迷妄],什麼叫迷妄?你只要定位就迷妄;一定怎麼樣就迷妄;執,這樣就是迷妄,我們就是把自己這個四大定位成[我],那麼,一切痛苦、執著,統統顛倒了!且其目前所解、所言,亦有一半是情勢所引,故離自悟親證現量境界,尚有一段距離。以其頓失一向所守,如人流離失所,無依無靠,故如來安慰他們,且開示他們說如來不妄語,而如來所說的[無是見、無非見],為示諸法之實相,大異於外道之不定論者,切不可混為一談,因為如來的[物中無是見],是為了[遣妄](就是破妄執);把執拿掉,清淨自性就顯。[物中無非見]為遣妄之後之[還真],令皆入一真如實相。

諸位!佛法就是這樣,二個階段:第一個,徹底否定緣起的假相;第二個階段,徹底肯定真心的存在;第三、回歸當下,否定、肯定同時,回歸當下,一念之間全部具足。有一個人來到講堂問:師父!我看了[涅槃]是不生不滅,我實在不能理解,為什麼叫做不生不滅呢?師父!能不能用善巧方便,把不生不滅快速一點的讓我理解呢?我說:很簡單!不生不滅怎麼解呢?前念妄想不生,後念智慧不滅,就是不生不滅。

令即入一真如實相,然妄執不破,真不可入,是故先遣。所以,三藏十二部經典,統統就是破妄顯真,統統是告訴你這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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