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第一美男子竟被女鬼活活纏死


 2016/8/1    熱度:8965    下載DOC文檔    

  小時候,我很膽小,即使讀《聊齋》,都不敢一個人讀,晚上跟外公一起睡時,也不敢去小便,索性就站在床上猛一通地向下尿,好在外公外婆非常疼我,從不講我,只笑我太膽小,雖說那時我也不懂什麼,但那些鬼故事還是會在我腦海中時不時地浮現。

  眾所周知,《聊齋》中描述了很多女鬼均有很淒婉的人鬼愛情故事,鬼到底有沒有感情;幽怨;仇恨甚至來報復呢?其實是有的,所以要通過超度來安撫或慰藉的,可以通過抄經等方式超度他們,也可以貼咒輪,播播經機來利益他們:《種大陰德:清明掃墓時建議帶上這三個秘密武器,利益無窮》

  下面這個真實鬼事就說明了不少問題,作者是珍妃、瑾妃的堂侄孫:

  唐魯孫 (1908年9月10日-1985年),本名葆森,字魯孫,生於北京,為1970至1980年代活躍於台灣的中文作家,被譽為“華人談吃第一人”,本文核心內容是唐魯孫講述的他祖上的“輪回鬼事”。

  華人談吃第一人唐魯孫

  掌故名家唐魯孫最近現身說法,公開一件發生在自己家中的離奇往事。其中被鬼纏身至死的,正是他的父親。幾十年來,他一直沒有公開這段經過,一方面是關系人 之一-他的母親仍在世間,另一方面也怕被誤會是「妖言惑眾」。前幾天,禁不住訪者的請求,他說出這段往事,並強調不是「鬼故事」,而是「鬼的事實」——

  先伯祖和先祖都是前清翰林。先伯祖是光緒三年點的翰林,先祖晚三年,是光緒六年翰林。俗語說「窮翰林」,我們家也是如此。唐家在北平一百多口,雖說出了兩個翰林,但只是清高而已,生活困難。

  於是先伯祖和先祖決定出來候補。伯祖做了京管,留北平。先祖因為和兩江總督劉坤一是姻親,所以到南京去候補。做了造幣廠廠長。先祖手筆好,又廉潔,別人當 廠長老出事,他卻做得很好,所以又兼長「官書局」、「牙厘局」、「巡防局」。每個局幾百兩銀子,湊起來千數兩銀子,一半寄北平家用,一半供南京花費。

  南京候補道台很多,其中之一叫王木齋(江蘇人,詞填得好,現在商務印書館還有他的詞集)是個黑候補道,因為巴結不上總督,就往先祖這種紅候補道下工夫,雙方常詩酒往返。

  有一日,王木齋向先祖提起,說他有個女兒,想和先祖結個姻親。當時先君已長得一表人才,人稱「江南第一美男子」!先祖回答王木齋說,我們家是旗人,住南京 時一切從漢人規矩,也許還分不出來,將來回京裡規矩可多,不知道王受不受得了?另外,王木齋是鳏居,只王一個獨生女兒,將來遠嫁北平,王老太沒孫女作伴, 也不知受不受得了?

  王木齋一時也沒再提,隔幾天往湖北出差去了。過了一個多月,王木齋回南京,見到我們家賀客擁擠、車馬盈門,過來一打聽,家裡傭人才跟他講:「我們少爺今天 訂婚。」他進門來向先祖道喜,還稍稍埋怨了幾句。先祖說,王家提過一次就沒再來,所以先君和別家定了親。對王家覺得抱歉,不如認王做干女兒吧。第二天,王 木齋帶女兒和厚禮,來認干爹。王和先君見了一面,總共也只不過一面而已。

  先君成親的那天,王盛裝而來。外婆家陪房傭人知道她的身分,先母還隔著鳳冠霞披和她微微颔首為禮。王則一直像和新娘斗盛似的。那天喜酒過後時間已晚,就留王住在先祖母房中。夜裡王嚷著胸口疼,吃什麼藥都沒效,連夜派軟轎送她回王府去。

  我們家宅第很大。有好幾轅門。第二天,天剛亮,東轅門進來外婆家給新娘子送蓮子茶,西轅門進來的卻是王家送報喪條子,說王死了。三朝那天,新娘子坐在床前梳頭,忽看見王打外頭進來,只有上半身,看不見下半身,順著牆流進屋裡。

  新娘子還梳著頭,鬼魂就附體了。新娘子說北平話,王說的是南京話。可是現在新娘子說起南京話來,鬧了半天。家裡護院、師爺、會念咒的、畫符,都拿它沒辦 法。後來拿筷子擱水碗裡,才說出來是王。就這樣鬧了好久才退,以後天天來。我先君氣了,就說,這與新娘子什麼相干?就沖我來吧!正梳辮子呢,鬼就上了我先 君身上。天天鬧。

  王木齋跑到江西龍虎山把張天師請來。張天師看了說是宿孽,是宿世的冤孽,他沒法解。於是只好由外婆家、先祖、王木齋三家寫表,說王是先君的元配,將來我母 親生孩子,不管是男是女,都得給王,而且要永遠祭念她。還到廟裡去焚表。王還鬧,可是沒那麼凶了。我母親懷孕了,懷著我姐姐。家人哄著王,說別鬧了!肚裡 的孩子是給你的!就這樣哄她、求她。

  先君當時是個監生,想回北平兵部候補。當時兵部尚書奕谟是先君的姑丈,先君姑媽沒兒沒女的,就要他回京後住到姑丈家去。先君在兵部當差,做得很好。過了兩 個月,有一天從外頭回來,女鬼就附身了。在南京我們都求著這鬼,但我姑老太是貝勒福晉,世派很盛,不但沒求它,還罵它不要臉,我父親就這樣被鬼折磨得死了。

  姑老太差人來報訊,家裡人騎馬、趕騾車到達奕谟府,只見府門口兩個大火球,直滾動,牲口都嚇得不敢往前。火球愈滾愈遠,不見了,家人才敢前往,進奕谟府殓 了我父親的屍體,後來,家母才從南方趕去辦喪事。我母親就此守寡,生了我姐姐,我本是三房,因為二房沒有子嗣,過繼二房。家裡一直供著王的照片,每年祭祖 時,總有她一份。先君遺相旁的小照片,就是她。

  後來我長大了,我姑母家有個乩壇。有回她同我講,若要問事,可以齋戒沐浴後,半夜十二點多去問。我問她,乩壇裡是「沙盤」或是「懸盤」?我當時已是洋學 生,不肯輕易迷信的。「沙盤」是中間一盤沙,兩邊各站一人推著木架子寫。這個我不信。「懸盤」是梁上懸下一只筆,沒人動它,兀自沾墨寫起來,這個若讓我親 眼看到,或許能信。

  姑媽家的壇是懸盤。我想可以試試。第二天就照規矩齋戒沐浴而去,還帶了一刀黃表紙,跪在墊上求指點。那支筆就寫下:這件事還有人在世間,所以不可洩漏出去。我答應了。它才寫出我父親被折磨死的緣由。

  雍正年間,蘇州街上有兩條巷子:伺其巷和鐵瓶巷。兩巷子相交。伺其巷裡住了個退休相國,有個千金;鐵瓶巷裡有個知府衙門,知府有位少爺。兩府花園相連。相國府的花園連著的繡樓,常在裡頭看花賞月;知府花園連著書房,相公常在書房彈琴作詩。

  接著,懸盤上寫下幾個字:「逾東牆而摟其處子」,想來兩人有了情意,珠胎暗結。

  當時的繡樓一般人不得進去,只有個賣花婆偶爾進去賣花。夏天賣茉莉、栀子、玉蘭,冬天就賣珠花。把秘密告訴賣花婆,要她想法子帶打胎藥進來,還給了老太婆 許多銀子,吩咐不可以傳出去。沒想到吃了打胎藥,胎沒打成,也死了,成了冤孽;老婆子也不應該,不但沒守秘,還四處張揚。

  懸盤上說,這老婆子投胎後,就是我母親,相公就是我父親,王就是當年那冤死的相國千金。

  這段事足足寫滿十六張大張的黃表紙,看得我一身冷汗,冬天身上穿的皮袍子濕淋淋,跪墊也濕了。那懸盤再三叮咛,我母親還在世上,絕不可洩密。我守著這段往事,極少說給人聽,今天你們要問,就把這陳年往事公開了吧。

  不要說海枯石爛,不要說永遠愛你,這些都是謊言,因為輪回中沒有真愛,只有虛情假意。你看那曾經相愛的相公,後世卻成了索命的怨家。愛的對面就是恨,愛如紙薄,一捅就過去了,成為恨;恨的對面是愛,輪回中,恨也會轉化為愛,為之死去活來,就是為了償還前世的債務。

  愛情不過如此。所以做人還是守本分為好, 不要被愛情謊言所欺騙,免得以後冤家路窄, 狹路相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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